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

羌族手工藝品

今天一位許久沒見的朋友帶了兩件禮物給我。
都是羌族的手工藝品,正好可以和大家分享。
雖然不是走精緻路線的作品,卻是很有民族特色又實用的長形筆袋,還有很具代表性的圍兜(在旅遊景點常可見到的熱門商品)。謝謝我的那位朋友^_^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雲端裏的羌寨:闖進雲彩裏的伊甸園

  朋友打來電話說,農曆十月初一是羌族的年節,他要去蘿蔔寨走親戚,邀我一起去。

  蘿蔔寨在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汶川縣鳳山與凰山之間,山寨所處的地勢,就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美麗動人。蘿蔔寨歷史悠久,是中國古羌人的城寨,全是黃土築起來的房子,是中國建築史上的一個“奇跡”。羌寨裏為何沒有高高的石碉樓?這是一個謎。考古學者說,蘿蔔寨是中國古羌族最大的黃土建築群落,代表著最古老的羌族文化。

  走進寨子,我們看見家家戶戶的門都關著,古老的羌寨土牆巷子裏,只看見背水的寨民。來到一家土房門前,朋友把手伸進土牆上的一個牆洞裏摸了摸說,進去吧,家裏有人呢。神了,朋友用手就能感覺到土房裏是否有人?朋友說,這是羌族的“規矩”。羌族民風淳樸,門上無鎖,要進去,先摸牆洞,如果裏面放著石頭,就表示沒人在家。

  我們來的這天正好是農曆十月初二,是羌族設家宴的日子,嫁出去的女兒這天都要回娘家。朋友的親戚見客人到來,端來酒,以隆重的儀式迎接我們。迎客敬酒前,他們都要以羌族的祝酒歌來助興。粗獷的祝酒歌,把我們的心都溫暖起來。羌諺雲:“無酒難唱歌,有酒歌兒多,無酒不成席,無歌難待客。”從羌族的酒歌當中,我品出了古老濃醇的羌族文化。

  喝完酒,我們踏著粗粗的圓木梯子走上了土房的屋頂。這裏的土房樓,樓靠樓,頂接頂,戶戶相連,放眼望去,層層疊疊,高低不平,錯落有致,儼然是另一個“世界”。在屋頂,可以看見屋下像蜘蛛網一樣的巷道,主人說,蘿蔔寨原來是古都,巷道阡陌縱橫,既是古時的交通街道,又是消滅入侵敵人的戰場。寨子沒有石碉樓,他們的祖先,全靠屋頂與土牆來抵禦入侵的敵人。

  蘿蔔寨海拔兩千多米。有詩人比喻說,蘿蔔寨的街道,是雲朵裏的街道。我站在土房屋頂,抬頭往天空眺望,碧藍碧藍的天空,雲很低,我好像站在天空上。當一朵朵雲彩從頭頂飛過時,我感到整個蘿蔔寨仿佛就是在天空中,是一座闖進雲彩裏的伊甸園。

  蘿蔔寨的蘿蔔長得很好,我感歎說,真是名副其實。朋友笑說,你錯了,蘿蔔寨的名字,並非來源於蘿蔔,而是一個優美悲傷的傳說。

  原來,蘿蔔寨最早叫鳳凰寨,後叫富順寨,再後叫老虎寨。老虎寨是因為寨中一人而得名。古時候寨子裏有個“王千總”,不但足智多謀,而且像老虎一樣勇猛。那時候土匪成災,常來寨裏騷擾。王千總帶著族人打了幾次漂亮仗。土匪不敢輕易進犯。後來,王千總因得罪官府,官府與土匪聯手,攻打山寨。王千總竭盡智勇護衛著部落的安寧,最終戰死沙場。寨子最後被攻破,王千總的家人和將士們全被抓了起來,劊子手手起刀落,將人頭一刀一個像切蘿蔔一樣砍下來。老虎寨的人為了紀念死去的勇士,把名改為蘿蔔寨。

  中國羌族只有30多萬人,大都生活在高山的半腰上,他們沒有自己的文字,但我為這個生活在雲端裏的民族而感動。他們基本沿襲著古老的生活方式,頑強地保持著自己的文化傳統,依然以一個獨立的民族形態一直留存到今天,這便是生活在岷江上游河谷地帶的當代羌族。

(本文轉載自http://www.qiangzu.com/show.php?contentid=61,2009-02-03,作者:rrmeala)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一個羌族研究者對汶川大地震的關懷

作者:王明珂(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研究員)

  1994 至2003之間,我幾乎每年都要在川西的阿壩州及北川住上一、兩個月,在此進行結合人類學與歷史學的羌族田野調查。汶川大地震的災區,汶川、北川、茂縣、松潘等地,都是我過去曾多次造訪的地方;這兒有我許多的朋友與回憶。因此,這兩天我四處聯繫打探災情,憂心如焚。於此之時,我只能提供一些自己所知的訊息,讓人們多知道一些本地的情況,希望藉此能有助於救災。

  阿壩州的岷江上游是青藏高原的東部邊緣山區。由成都平原向西上到高原上3600公尺左右的紅原草地,中間要經過一些高低的 「階梯」地段。本地河谷雖然海拔不高,但附近的高山卻大多陡拔險峻,如同高低兩個平原間土地突然起了「皺折」;登上高原後,反而山勢起伏變得和緩。此地山高谷深,河谷平原狹小,自古以來這是被稱為 「羌人」的族群所住的地方。本地沿岷江有幾個山間城鎮,由北到南便是,松潘、茂縣、汶川、映秀,這些都是過去中原帝國防範 「羌人」 或 「西番」的軍事重鎮。此回震央所在的映秀,古稱「娘子關」,汶川城區的上方還有古長城及烽燧遺跡,都顯示本地過去的軍事邊疆性質。在松潘與茂縣之間,原來有一古城疊溪,也是由軍營發展而來,現在卻無此城;這是因為1933年曾發生一場7.5級的大地震,震下的山石在此堵住岷江,將疊溪整個沒入堰塞湖(今疊溪海子)中。

  岷江有許多的支流,如雜谷腦河、黑水河、永和溝、水磨溝、松坪溝、熱務河等等。這些較大的溪流又有些小支流,夾在險峻的高山之間;一般稱為「溝」。 羌族的村落──本地漢話稱作「寨子」──便分布在一個個的溝中。進入一條溝,經常先要走過一條跨越溪流的吊橋。然後便沿著小溪前行,溪兩岸或是高聳光禿的山壁,或是茂密的山林。一條溝有時可深達數十公里;由最外邊的 「溝口」 到最裡面的「內溝」,經常要走上4、5個小時。溝中的傳統羌族村寨,多不在溪河邊的沖積台地上,而是在半山或高山頂上。這一方面是因為過去(1950以前)這兒資源競爭激烈,搶奪暴力嚴重,人們不敢住在難防禦的低處;另一方面是怕低地易受溪河漲水之害。

  由溪谷上到羌族村寨,近者約需半小時,有些高處村寨要攀上兩小時或更久。半山或高山上的村寨,房屋幾乎都是緊緊的聚在一起,村中有時還有殘存的「碉樓」,一種防禦用的石塔。村寨附近較緩和的山坡地,海拔約2000-3000公尺左右,便是羌族種糧食的地方。村寨上方的森林及山頂草原,則是他們挖藥、放牧旄牛的地方。山間可耕地匱乏,由松潘到汶川、理縣這樣的村寨小而分散,總數至少百餘;最小的只有3-5戶,最大的不過200餘戶。過去(1950 以前),各村寨、各溝人群間很少往來,所以經常近在數里內的村寨間語言都有些隔閡。雖然解放後治安較好,有些高山村寨已移至河谷(稱河壩村),但由於河谷的耕地還是有限,加上本地的山神及地盤神等信仰,因此大多數村寨仍座落在其傳統領域所在的半山及高山上。近十年來,許多高山村寨已把路修到山上;這些人工開鑿的土路平時路況便很差,可能經不起地震摧殘。這些都顯示,在此救災十分不易,容易有被遺落的山間災戶;需耗費很大的人力入山搜救,並需有熟知本地村寨分佈的當地人,以及受過山地訓練的軍警。

  羌族的房屋,茂縣南路至汶川、理縣,大多為石砌、木柱的三層房屋。砌石為牆的技術,是川西羌、藏族的傳統手藝,用來蓋房子、建碉樓及擋土牆。有些高達30 公尺的碉樓,能經歷1933年的強震而保存下來,可見此種傳統的砌石建築頗耐震,石頭縫隙可分散震動。希望羌族村寨裡的房子能逃過這兩天的強震。茂縣北路及松潘各溝的房屋木構較多,應更能耐震。對半山及高山村寨威脅更大的可能是泥石流。村寨聚落的上方通常有一片森林,這是本地信仰中的神樹林。神樹林中不准砍伐,甚至不准撿柴。當前羌族都認為,這是他們老祖宗的智慧,為了保護村寨上方的水土所創造的信仰。由此信仰亦可見,村寨經常受到泥石流的威脅。此回在強震之後又遭豪雨,各溝高半山村寨的安全勘憂。

  以個別地區來說,茂縣分散在各深溝中的村寨最多,災情最不易得知,村寨位置高,救災也最困難。離震央較近的茂縣黑虎溝、三龍溝、赤不蘇,汶川的龍溪溝,理縣的蒲溪溝等,原來大多是本地最窮困的地方,村寨多在相當高的地方,救災不易。岷江右岸的永和溝、水磨坪、雁門等地村寨離河谷較近;相對於左岸的高山村寨來說,本地村寨人口較多。村寨居民有儲存糧食、木材、豬膘的習慣,受困短時間內不致斷糧。但山區醫療幾乎全無,地震及土石流帶來的災害應很嚴重,傷者與遇難者急需外界醫療援助。大陸近年來的手機基地台幾乎無所不在;這些偏遠地區也不例外。儘快讓手機訊號暢通,或空投無線通訊設備進入山區,讓山間村寨的災情得以傳出,是目前最迫切的事。目前救災循岷江由南往北進入羌區,自然是為了搶救人口眾多、受創嚴重的城鎮居民。但沿著河谷的路易坍方,在災後極不易開通,開通後也不易穩定。因此在茂縣、汶川縣城附近或南星、雁門等有開闊廢農地的地方開闢直昇機停機坪,建立起人員物資的運駁站,是非常急迫的事。

  幾個山中縣城、小鎮、街市,如汶川、茂縣、北川等縣城,以及映秀、綿箎、南星、土門等鎮集,都是人口較稠密的地區。鋼筋水泥的三至六層的建築在此最普遍;台灣921大地震的經驗是,這些房子最不耐震。由於人口較密,又常沿山坡建築或挖開山壁來建屋,因此在地震中人員傷亡最為嚴重。

  震央所在的映秀、三江口、草坡等地,目前音訊全無,情況更讓人擔心。這兒過去是漢、藏、羌三種民族混居的地方。明代來自寶興的瓦寺土司,在汶川與三江口之間建立了幾個村寨,統治當地羌民。後來由於漢化,這兒大多成了漢人之區,只有草坡、耿達等地部分村寨居民成為藏族。這一帶我未作過調查,狀況不熟悉。

  茂縣之西的北川,屬湔江流域,與岷江流域的羌族地區以大山(土地嶺樑子)相隔。此地屬綿陽地區,本地山間居民在歷史記載上也是「羌人」;吐蕃王國曾擴張至本地北方邊緣,因此過去也有人自稱藏族。無論如何,在清代民國時本地民眾深度漢化。1980年代以來,本地人才逐步恢復其羌族認同;目前本地羌族人口佔總人口的40%有餘,因此前些年北川成立為羌族自治縣。對此居功闕偉的北川民宗局長王澤元是我的老友,在北川成為羌族自治縣前因車禍下半身癱瘓,目前我仍不知他的訊息。本地山勢較緩,可開發的山地較多,明清以來有大量漢人到本地開荒。因此,究竟誰是羌人、誰是漢人,在此是相當模糊的。本地村落農舍多為傳統漢式,或已改建為水泥房子,因此已非 「寨子」而為村落;村落房屋也非聚在一起,而是有些分散。湔江在北川有四條主要支流,皆由北南流匯入湔江,它們是,青片河、白草河、白泥河、都貫河。這四條支流,愈往上游去,山地愈狹陡,羌族愈多,當地居民的生活也愈困難。近年來北川幾度鬧水災,這幾條河的上游都是泥石流易發的地區。由於接近漢區,開發早,本地山間村落人口遠較汶川、茂縣等地稠密,山坡被耕地破壞較深,漢式的農舍可能較不耐震;這些因素都使得北川山間村落受災嚴重,亟待迅速援救。縣城曲山鎮原來很狹閉的小鎮,後來是在與山爭地下才擴建成當今規模;此是否與受災嚴重有關,則有待專家考察。

  羌族是中國少數民族中的少數民族,人口約只有30餘萬,分布在川西阿壩州的松潘、茂縣、汶川、理縣及北川等縣;因此幾乎所有羌族聚居的村寨、城鎮都在災區之內。這樣一個 「少數民族」,在中國民族關係中意義卻很大。他們是漢人歷史記憶中 「氐羌系民族」 的古老核心與今日孓遺。「氐羌系民族」的活動地區,據中國歷史文獻記載,由今日青海東部沿青藏高原的東緣,直到雲南西北部。由於公元7世紀吐蕃王國的東向擴張,本地區也曾進入吐蕃之勢力範圍。因此這一地區在古藏文書記載中又是 「康」 或「朵、康」,是古吐蕃原人六族中的邊緣族群所居的地方。也就是說,青藏高原東緣高山縱谷地區(今常稱藏彝走廊)的人群,在漢、藏眼中都是 「我族」的一部分;羌族與鄰近過去被稱作西番的藏族,是漢、藏的共同「兄弟」。這些山間的河谷,在歷史上又常是許多逃難的川西漢人與藏南河谷藏人的庇護所,因而在此地帶上各個族群之血緣、文化都混合著漢、藏與本地因素。我關於此的一本書《羌在漢藏之間》,其主旨便在說明漢藏之間有一共同的、模糊的邊緣。

  前不久的西藏事件過後,大家關心中國與達賴所代表的團體談判可能障礙是 「大西藏主義」;所謂「大西藏主義」,主要便是把青藏高原東緣及附近地區、人群(包括大多數氐羌系民族)納入高度自治的西藏內。「邊緣」可作為雙方爭奪的對象,也可作為聯繫、溝通雙方的橋樑。希望在此地震的救災中,各界都多思考此救災在中國歷史與民族現實上的鉅大意義。

(本文轉載自http://e-info.org.tw/node/32751)

2009年5月9日 星期六

四川省阿壩州委常委谷運龍:難忘光明使者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去年6月,國家電網公司啟動了6省、市電力公司對口援建四川電網工程項目,並於去年8月8日取得了搶修恢復的階段性勝利,去年 11月又啟動了規劃重建工作。請允許我代表全州災區人民,向國家電網公司參與對口援建的廣大幹部員工表示衷心的感謝!你們辛苦了,災區人民永遠不會忘記光明使者的恩情!”1月14日谷運龍接受採訪時真誠地說。

  在援建工程中,阿壩州有5個縣得到了國家電網公司的援助。谷運龍說,國家電網公司在最關鍵的時刻,在災區群眾最期盼的時候,伸出了援助之手,這是非常大的支持,使災區人民看到了希望,增強了抗震救災、重建家園的信心。

  電網對口援建工作對整個阿壩州的恢復重建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谷運龍說,“5•12”特大地震使電網受損嚴重,當時大家對能源保障問題有很大懷疑。國家電網公司援建隊伍來到災區後,迅速恢復了受損電網,解決了老百姓最關心的照明和重建工作的用電問題,確實對全州抗震救災工作起到了積極的促進作用,這對阿壩州重新發展經濟意義重大。


來源:國家電網報
(本文轉載自http://www.indaa.com.cn/zt/2009gzh/zjtlh/200901/t20090117_108212.html)

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

長輩寄語震後羌族孩子們(三)

一位羌族長輩寄語震後去深圳讀書的汶川龍溪孩子們
作者:谷運龍

親愛的孩子們:

  深圳是一個現代文明之花紅碩如雲的地方,那裏有你們從未見過的高樓、大路,也有你們從沒有吃過的生猛海鮮,所有的人都在忙碌中展示風采,所有的樹都在呵護中展示風光。也許你們不習慣那些白白淨淨的笑臉,不習慣那些親親昵昵的呼喚,這一切都是這座城市太平凡不過的東西。這座現代城市總散發出不絕的友善友愛之光,他們在十幾年前就幫我們建過學校,建過工廠,把深圳人對邊遠山區、民族地區的愛塑成一座座豐碑。

  好好地讀書吧,親愛的孩子們,不要迷戀著山裏的野性,不要回味火塘中洋芋的餘溫,不要思念家鄉龍溪的父母,不要回想地震的恐怖。好好地去享受深圳人帶給你們的幸福,好好地去感受深圳人的那份良苦用心,好好地去讀懂深圳人對一個民族的深情厚愛。是地震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如此的小,是地震讓所有的心貼得如此如此的緊,也是地震讓情愛變得如此如此的深。

  孩子們:要在學會洗手的同時學會洗腦,學會做人的時候學會做好人,學會把大世界變成小村莊,把私情變成博愛。

  要牢牢地記住啊,你們是一個古老民族——羌族的血脈,你們的家在岷江河畔的大山深處。

  我在這裏向所有關心這群孩子以及這群孩子的民族的人,向所有關心5.12地震中失學孩童的偉大的人們深深地致敬!

作者簡介: 谷運龍,羌族作家,他的散文充滿了對自己民族的誠摯之愛,對家鄉山水的無限眷戀之情,行文秀麗,情感真摯,充滿了文學魅力。
  小說《飄逝的花瓣》曾獲第三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獎,四川省首屆郭沫若文學榮譽獎,散文《淘金》獲民族文學山丹獎,散文《家有半坑破爛鞋》獲四川省第二屆少數民族文學獎,散文《岷江河——母親的河》獲四川省第三屆少數民族文學獎,連續三年獲四川報刊副刊文學獎,散文《輕言細語話黃龍》獲中國(四川)第四屆南國冰雪節暨首屆阿壩大九寨冰瀑旅遊節“大九寨”之冬有獎徵文特別獎。作品分別在《大家》、《上海文學》、《美文》、《民族文學》、《西藏文學》、《現代作家》、《四川文學》、《草地》、《四川日報》、《阿壩日報》等報刊刊載、發表,出版有短篇小說集、散文集。

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

長輩寄語震後羌族孩子們(二)

一位羌族長輩寄語震後去深圳讀書的汶川龍溪孩子們
作者:谷運龍

親愛的孩子們:

  汶川5.12特大地震的重災區主要是汶川、茂縣、理縣、北川以及平武等縣,這些縣就是我們羌族的主要聚居區,我們這個民族有95%以上的人生存、生活在這個區域,可以說這次地震主要在羌區,主要為禍於羌民。在這次特大地震中,我們失去了數以萬計的同胞,失去了我們用勤勞的雙手建成的美好家園。面對破碎的山河,面對破敗的家園,面對同胞的飛舞的靈魂,我們悲慟地哭過,我們聲嘶力竭地喊過,但我們拯救不了自己,拯救不了山河。

  如果在60年前,我們這支古老的民族也許就徹底滅亡了。

  天欲亡我,而國惜我!

  所以,你們聽到了“任何困難都難不到英雄的中國人民”的響徹寰宇的偉大聲音;你們聽到了“要學會堅強,學會堅定。不要哭,牛奶、餅乾馬上就會來”的暖透心房的殷殷話語,你們看見了那麼多人民解放軍、武警叔叔在生死中的豪邁英姿,看見了那麼多無欲無求的志願者,全中國人民的每一雙眼睛都對我們充滿了無限的深情和愛意;全世界人民的每一顆心都緊緊地系在汶川這個地名上。糧食和水都來了,帳篷和藥品都來了,慰問和關愛都來了,我們可以大聲地告慰我們在所有災難中死去的祖先。天將亡我國之不肯!災將滅我同胞不應!因為,我們有一個偉大的党,強盛的家。這個家裏有一個頂天立地雨又慈祥和藹的父親,有一個睿智勤苦溫情如水的母親,他們說: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沒有飯吃、沒有水喝、沒有衣穿、沒有房住。看啊,我們這個民族大家庭是如此和善、和美、和好、和諧!

<待續>

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長輩寄語震後羌族孩子們(一)

一位羌族長輩寄語震後去深圳讀書的汶川龍溪孩子們
作者:谷運龍

親愛的孩子們:

  當我看見你們從包機的玄梯款款走下來的時候,看見你們可人的充滿童真的笑臉的時候,眼淚再一次迷蒙了我的雙眼,在今天偉大祖國的大家庭中,你們是多麼的幸福呀!

  要知道, 我們這個民族有過太多的災難,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得到國人,甚至世人的關愛。

  我們這個民族叫羌族,自稱為:爾瑪、爾麥、日麥……甲骨文中便有了記載,史書中稱為“西部牧羊人”,是西羌、東夷、南蠻、北狄四大古老中華民蔟中僅存的一支。

  中國的民族學家、社會學家費孝通先生曾高度評價過我們這個民族,肯定了我們民族的古老和對中華民族的貢獻。他說,中華民族的每一個民族幾乎都有羌族的血脈。姜戍先生在《狼圖騰》中給我們這個民族以堅定的讚揚,說羌族人應感到驕傲,因為全世界有十幾億羌族人。

  然而,又是什麼讓我們在走過幾千年以後變得這麼弱小呢?是戰爭,是災害,是瘟疫。

  一個泱泱大族,總是生存在更多民族的夾縫之中,相互的戰爭,總以我之民族為必爭之地,拉鋸之中,難免被人宰割,被人佔有,被人驅逐。到了殷商時期,我們的祖先便牛羊不如,或成為牛羊可以以物易物,且價格低廉到三牛或五羊一羌;或成為奠祭的犧牲,為那些勝利者殉葬。如今,似乎都還聽得到那些勝利者豪飲我之民族血液,饑餐我之民族骨肉的狂野之笑,聽得到我們的祖先哭泣的聲音。

  經年的戰亂讓我們失去家園,失去親人,我們的祖先不得不在一次次失去中一次次長途遷徙,去尋找棲身之地。
  那是多麼漫長而久遠的遷徒呀!遷徙中,我們犧牲了、丟失了很多兄弟姐妹,丟失了很多燦爛的文化,丟失了很多民族的珍貴,甚至差點丟失了我們整個民族。

  值得慶倖的是,我們的祖先以堅不可摧、韌不可割的超人意志挺過來了,並傳承至今。

  歷史上的兩次海水上漲,把我們的祖先從一些海邊趕往了內地,一次滔天洪水又把我們的祖先從河谷趕至山頂,接下來的瘟疫就更讓我們失去了藏身之地,讓我們的民族在痛哭失聲、孤苦無援以後不斷地瘦去。

  好不容易呀,我們才在頑強的拼搏以後找到了岷江河,用河水洗去我們的淚水、血汗以後在那些深山大谷中生存了下來。然而,戰亂仍頻頻地跟著我們,恐怖仍不離我們左右,我們不得不把棲身的房舍建在臨淵之壁、面水之崖,不得不在所有的建築中留下隨時可以逃跑的通道,不得不建立一座座高聳入雲的雕樓去傳遞“鬼子來了”的資訊。

  幾千年呀,我們就這樣戰戰兢兢地生活,有誰來管過我們的溫飽,有誰來問過我們的生存。

  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只有五星紅旗在天安門前上空高高飄揚以後,我們才終算安寧了,終算安穩了、安適了、安居樂業了,戰爭才遠離了我們,禍患才遠離了我們,恐怖才遠離了我們,近60年我們才從一個隻剩弱小可以形容的民族逐步地壯大,人數才逐漸增加。

  即使在你們的家鄉,在龍溪的深山大穀中,你們都可以深深地感到,家裏的房子大了,學校的房子新了,村裏的歡樂多了,大家的生活好了。遠是遠了點,但現代文明一樣與我們結伴而行。

  我曾經在汶川縣工作了五年,到過龍溪的所有村寨。在那些日子裏,我與你們的父輩,甚至祖輩一同為龍溪的美好笑過,也一起為龍溪的落後哭過,但笑過哭過以後,我們又一起為龍溪的未來去流血流汗,我深深地愛著龍溪的山水和人們。

<待續>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川北群山之顛的"雲朵中的民族"

現代羌族,主要聚居地在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茂縣、汶川、理縣,綿陽市北 川羌族自治縣,其餘散居在阿壩州松潘、黑水、九寨溝等縣,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丹巴縣,綿陽市平武縣,成都市都江堰地區,雅安地區,貴州省江口縣、石阡縣,甘肅南部、四川西南、雲南部分地區,現有人口約32萬。今天的羌族正是古代羌支中保留羌族族稱以及最傳統文化的一支,與漢族、藏族、彝族、納西族、白族等為 兄弟民族,皆出自古羌。

現代羌族自稱"日麥(四川話發音mei,入聲)"、"麥"、"爾咩"、"爾瑪"、"瑪",書面多用"日麥"與"爾瑪"(如網路名人天仙妹妹就叫爾瑪依娜),意為"本地人"、"人民","日"為發語詞,無實意,"麥"或"瑪"為實詞。

羌族聚居區處於青藏高原的東部邊緣,這裏山脈重重,地勢陡峭。羌寨一般建在高半山,故而羌族被稱為“雲朵中的民族”(或“雲朵上的民族”)。羌區境內有岷江、黑水河、雜穀腦河、青片河、白草河、湔江、清 漪江。這些河流水勢湍急,自然落差大,水利資源非常豐富,是修建水電站的理想之地。從天空望去,那富有特色的羌族石碉房、碉樓和梯級電站如明珠萬斛般散落在羌山的懷抱裏。

羌區氣候溫差較大。初秋季節,當河谷地區紫羅蘭盛開的時候,高山上卻已有了皚皚白雪。全年平均氣溫為11℃,年降雨量500毫米,無霜期180至220天,很適合農作物和樹木的生長,是川西北主要的產糧區和經濟林木基地。但部分地區由於水土保持不夠,一到雨季偶有泥石流發生。

(原文轉載自http://baike.baidu.com/view/4926.htm)

地震倖存羌族孤兒

羌族孤兒劉小樺

5月13日夜,溫總理在綿陽九洲體育館看望了羌族孤兒劉小樺,總理帶著硬咽的叮囑和劉小樺不斷哭泣的一幕,讓億萬國人為之感動。我們不知道,這次災難會在這個12歲的小女孩心裏留下多大的心靈創傷。當記者昨天在綿陽市社會福利院見到劉小樺時,她不斷地對記者說,“爸媽很快就會來找我的,他們正在翻山過來找我。”這份等待,已經成為孩子的心理支撐。
國家衛生部心理專家趙教授從浙江趕來為劉小樺做心理治療。在趙教授的引領下,小樺在記憶中重回災難現場,巨大的悲痛使她泣不成聲。趙教授幾度嘗試重組小樺的記憶資訊,都以失敗告終,最後不禁興歎“災難對孩子心靈的創傷超出想像”。趙教授呼籲,更多心理專家應趕赴災區,向孩子們的心靈伸出救援之手,開展心理上的救災。

■對話小樺

「爸媽正在翻山過來接我
昨天中午,當記者在綿陽市社會福利院見到剛吃完中午飯的劉小樺,她正與幾個小夥伴玩耍。護士長陳春豔告訴記者,福利院共收留了13個孩子,有4個孩子被親人接走,一個受傷住院,現在還有8個孩子呆在福利院裏。聽到記者要採訪小樺,陳春豔說:“千萬不要說她是孤兒,她一直在嚷著等爸媽來接她。”
當記者問小樺這幾天在福利院過得怎樣,她說這裏有好多夥伴一起玩,“中午我們吃了乾飯、肉、番茄湯,還喝了牛奶。”小樺用手指數著。“還記得那天溫爺爺對你講了什麼嗎?”“記得記得,溫爺爺叫我不要害怕,還說政府會管我們。不過我在等爸媽來接我。”“誰告訴你爸媽會來接你啊?”“我姐姐說的,她說爸媽在山上,他們要翻山過來,山好高,所以我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小樺說話時平靜的表情讓記者吃驚。

「六年1班不知哪去了
劉小樺是北川縣曲山小學學生,說起5月12日當天的情景,小樺記憶猶新,“當時我們正在三樓上課,突然覺得到處都在搖晃,頭好暈。我們是六年2班的,隔壁的六年1班不知哪去了,等我們走到教室門口,看到整棟樓不見了一半。教學樓4層,地震後變成了3層,第1層被壓扁了。最後,班主任魯老師帶著大家,踩著廢墟下來。班主任魯維蘭老師帶著30多個同學往半山腰的任家坪跑去,我實在太累走不動了,就在縣政府前的那個廣場上呆了一夜。”
“晚上冷嗎?”“大家都跑到超市去拿衣服和棉被鋪在地上睡,但地上過一會兒就震一下,我一夜沒合過眼。魯老師好慘,她帶大家跑出來,但她的老公找不到了,她的女兒就在北川中學讀書,也埋在廢墟裏。還有教初一的劉老師,老婆和孩子都不在了,一見到人就問‘我女兒在哪啊?’人像瘋掉了一樣。”說到老師們的遭遇,小樺眼睛開始紅了。“大家逃到綿陽後,在九洲體育館看到我堂姐,她在綿陽衛校讀書,她叫我別擔心,說我爸媽正在翻山過來找我。”小樺又一次提到她的父母,“我爸叫劉光斌,他是什鄉的村長,在山上種黃蓮,我媽在家裏養豬,我記得他們的手機,你們如果見到他們,一定要叫他們來這裏找我。”  

■心理問診

「一想起外婆就崩潰
作為第一支走進災區的心理救援隊成員,53歲的趙國秋教授一見到劉小樺,立即為她進行心理治療。記者目擊了這一過程。
帳篷裏,趙國秋與劉小樺席地而坐。趙國秋單刀直入,“小樺,你放輕鬆,慢慢地告訴趙老師,地震時除了房子塌下來外,你還看到了什麼?”“有很多人被壓在石塊下面,血淋淋的。”“你們學校死了多少人?”“我們有兩個校區。我在東區,聽說西區的同學全被埋住了,沒有一個逃得出來。我們班有兩個同學死了,我看到他們被壓在桌子下面,他們平時成績都很好……”
趙國秋繼續問,“當時為什麼不跟魯老師逃到山上?”“我想回去看我外婆,還有弟弟、表妹。”“哦,外婆和弟弟、表妹都在縣城裏?”“嗯,爸媽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外婆平時照顧我們,爸媽在村裏。”“回去看到了什麼?”當趙國秋問到這裏,小樺一下子像崩潰了一樣,渾身開始抽搐,把頭埋到膝蓋下。趙國秋握住小樺的雙手,說:“小樺,別怕,告訴趙老師,你看到了什麼?”小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外婆死了,表妹逃了出來,可是弟弟也死了。”小樺幾乎是泣不成聲。“孩子,別哭,堅強,你閉上眼睛,告訴趙老師,你腦子裏想的是什麼?是房子塌掉的樣子,還是沒有塌的樣子?”“我說不出來,我不想去想,求你別讓我去想了。”小樺突然大聲地喊著。

「一想起弟弟就渾身抽搐
看到小樺的情緒激動起來,趙國秋停頓了一會兒,繼續問:“孩子,不要怕。我們在帳篷裏,都坐在地上,這裏很安全,不會有危險的,趙老師會幫你的。小樺,你平時在家裏覺得最舒服的地方是哪里呢?”“沙發。”“好,小樺,你現在就想著自己是躺在沙發上跟我講話,好嗎?”看到小樺平靜下來,趙國秋再次發問,“小樺,現在你的腦子裏有很多不安全的記憶,這些記憶應該處理掉,你能理解嗎?告訴我,你現在腦子裏在想什麼?”“我說不出。”“你不願意回憶是嗎?看到血淋淋的同學很傷心是嗎?不要害怕,你配合叔叔。等會兒我們再來聊你的弟弟,好嗎?”當趙國秋一提到小樺的弟弟,她一下子又失去了控制,大聲地喊:“你莫要問了。”一邊說,一邊哭個不停。
足足過了幾分鐘,渾身抽搐的小樺再次平靜下來。趙國秋說,“小樺,我知道你很想念弟弟,對嗎?”小樺點點頭。“你現在有朋友一起玩,就不會想弟弟,但朋友都不在身邊的時候怎麼辦呢?叔叔教你一個辦法,如果你想念弟弟,就試著給弟弟寫信,把想說的話都寫在信上。可以嗎?”“不寫。”“為什麼不寫呢?”“寫了又能怎樣?他都死了。我不想寫。”

■心理診斷

「小樺受到複合性心理創傷
當心理治療進行到這裏,趙國秋讓小樺先出去和夥伴們玩一會兒。當劉小樺走出帳篷,趙國秋對記者長歎了一聲,“我從事了30多年的心理輔導工作,劉小樺是我接觸過最為艱巨的案例。她在災難中看到的景像,特別是親眼看到親人的死去,這對一個才12歲的小女孩來講,實在太沉重了。從心理學上來講,這是一種複合性心理創傷。”趙國秋講,在與小樺的交談過程中,她一直很“阻抗”,這種阻抗使得心理的治療十分困難,因為看起來她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但實際上她選擇了逃避,不敢面對。

■專家意見

「儘早心理干預 否則有自戕危險
趙國秋說,這次衛生部從全國各地抽調了二三十位心理專家組成一支心理危機干預小組到災區,“人的心理是有結構的,當人們遇到重大的災難事件,心理上的防線會被強行突破,當心理結構被瓦解時,就有可能出現心理問題。即使多年後回憶起那些恐怖的場面,情緒也會很激動,時間一久,就出現嚴重的心理障礙。心理危機干預就是幫助人們加固或重建心理的結構,度過心理上的危機,這對人的一生都是十分重要的。”
趙國秋稱,心理危機干預越早越好,最佳時間在危機事件發生的24小時至72小時,一旦過了這個時間段,越往後,心理上的創傷就越難醫治。“現在我們這支才 20來人的專家隊伍,對如此多需要幫助的孩子來講,是遠遠不夠的,而且不僅是孩子們需要心理治療,大人一樣需要。說句嚴重點的話,有時候失去一條胳膊一條腿,可能比不上心理上所受到的傷害,後者是無形的,同時也是最難治療的。”
趙國秋說,本來他希望通過國際上最流行的心理治療技術“EMDR”(快速眼動資訊再加工)來幫助劉小樺快速粉碎創傷記憶,美國心理專家治療參加伊拉克戰爭的士兵都是採用這種方法,但劉小樺的心理“阻抗”太大,短時間的一次治療是不行的。如果劉小樺不能把心理陰影處理掉,隨著她的成長將變成極為嚴重的心理問題,她會對生活選擇放棄,甚至自殺。
趙國秋呼籲更多的心理專家趕赴災區,心理救災同樣刻不容緩。“家園可以毀了,但心不能毀,只要有堅強的意志,健康的心理,人才會有繼續前行的勇氣和力量。”
專家還提醒,如果無法及時得到專業人士的幫助,災區的群眾可以採取與親友交流的方式,來充分表達內心的感受,儘量宣洩負面的情緒,不要逃避與恐懼。


(原文轉載自http://news.sina.com.cn/c/2008-05-17/040113886459s.shtml)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愛心培育—九寨溝縣方舟殘疾孤兒院

九寨溝縣方舟殘疾孤兒院是由省、州和成都的一批離退休老幹部、老專家、老教授、老學者、記者、醫生等(也有不少人僑居海外,其中絕大部分人為抗日戰爭時期由山西遷入四川的銘賢學校校友,如劉怡平等人),於2003年8月發起創辦的“九寨溝縣方舟殘疾孤兒院”,經阿壩州和九寨溝縣民政局審核批准,於2004年3月登記成立。

這是阿壩州第一所民辦兒童福利機構,收養藏、羌、回漢各族6—13歲孤殘兒童21名,包括殘疾兒童10名,孤兒11名。

發起、創辦該院的老人們希望以他們的實際行動喚起社會各界人士對弱勢群體,特別是對孤殘兒童和家境貧困學童的關愛,支持社會慈善事業的發展。

該院保障了為兒童伙食、教育、生活、醫療費用;修繕房屋、購置器材設備及汽車一輛,差旅費用開支,孤兒院工作人員工資福利。

為了能讓殘疾兒童將來融入社會,自立自強,方舟殘疾孤兒院十分注重對殘疾兒童的素質培養,現有9名學齡兒童在勿角鄉中心校就讀,除了知識之外還注重對他們技能的培養。

2003年起銘賢學校老校友們從自己的退休金中節約資助九寨溝縣勿角、馬家、羅依三個鄉200余名輟學兒童重返校園。銘賢校友為阿壩州救助孤殘兒童、資助九寨溝縣方舟殘疾孤兒和捐資助學籌款已達人民幣百餘元,自今年起國家對西部農村教育全面實行“兩面一補”政策後,海內外銘賢校友希望將他們的善款全部用於救助孤兒和殘疾兒童。

(州民政局 澤木根)

(本文轉載自http://www.abmz.gov.cn/ViewNews.ASP?NewsID=435&Keywords=%27)

其他相關網路文章:
1. (2008.7) 【重災救助】孩子 你不孤單
2. (2008.5) 阿壩僅存殘疾孤兒院準備接收地震孤兒
3. (2004.5) 方舟殘疾孤兒院座落在...
4. (PDF) 方舟孤兒院情況介紹
5. (PDF) 方舟孤兒院的見證

雲上之愛

印象中,有一首歌,就是述說著「雲上的愛」。
雖在白雲那一端,卻也在你我的心懷。
另一首歌,意境有點類似,以「雲上太陽」為比喻,述說一種不變的愛。
有時短短的歌曲,歌詞卻很發人省思。

聽說,有一群人,長久以來被稱為「雲朵上的民族」。
不知,在雲朵上的他們,是否更能體會到不變的「雲上之愛」呢?